
由於美國與伊朗的緊張關係,國際油價突破每桶 100 美元。儘管美國已成主要產油國,高油價仍推升通膨,衝擊民生消費。國際能源總署(IEA)協調釋出戰略儲油,試圖緩解影響。美國能否在油價壓力下維持經濟成長,仍有待觀察。
由於美國與以色列和伊朗之間的衝突升級,布蘭特原油價格持續測試每桶 100 美元的關卡。傳統上,能源價格上漲會抑制美國的消費支出。然而,美國已轉變為全球最大的原油生產國,這從根本上改變了全球油價與美國國內生產毛額(GDP)之間的傳導機制。
美國能源產業最大的轉變,在於其從一個易受影響的進口國,轉變為一個主要的生產國。美國國內原油產量逼近每日 1330 萬桶的歷史新高,因此,油價上漲對美國經濟來說是一把雙面刃。對一般家庭而言,油價上漲會增加汽油支出,但同時也會刺激二疊紀盆地(Permian Basin)和其他頁岩油產區的資本支出。
這種「頁岩緩衝」意味著,原油價格每上漲 1 美元,就能直接刺激德州、新墨西哥州和北達科他州等能源生產州。《Investing.com》報導,根據近期的總體經濟模型顯示,傳統上消費者承受的「稅收」現在已被工業生產和能源產業高薪就業所帶來的收益部分抵消。因此,相較於 1973 年或 1979 年的石油危機,美國經濟更能承受當前中東危機的衝擊。
儘管美國具備產量優勢,石油仍然是推動整體通膨的重要因素,也是聯準會實現「軟著陸」目標的主要風險。能源成本會迅速影響整體經濟,從機票價格到沃爾瑪(Walmart Inc, NASDAQ:WMT)和亞馬遜(Amazon.com Inc, NASDAQ:AMZN)等零售巨頭的物流成本,無一倖免。
為盡量減輕油價上漲帶來的「通膨稅」影響,全球能源市場正積極部署其戰略緩衝。國際能源總署(IEA)已協調釋出創紀錄的 4 億桶石油儲備,其中包括日本的 8000 萬桶,以及川普(Donald Trump)政府承諾釋出的 1.8 億桶戰略石油儲備(SPR)。
儘管注入了大量流動性,每加侖 5 美元的汽油價格,仍在持續削弱美國國內的消費者信心。隨著波斯灣衝突持續,荷姆茲海峽(Strait of Hormuz)關閉,美國經濟面臨的關鍵問題不再是產能,而是能源帶的「頁岩刺激」能否超過持續每桶 100 美元原油,對美國中產階級帶來的更廣泛、更具腐蝕性的影響。

